手机闹钟又响了，跟昨晚一样准时得让人心烦。老张不耐烦地摸索着按掉，迷迷糊糊地坐起身。头还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没醒，但仔细想想，昨晚没喝酒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窗外，天色还是那种灰蒙蒙的，太阳都没露个脸。“得上班了。

老张套上衣服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楼道里亮着惨白的天灯，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单元门，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一点点光。昨晚没关啊？他嘀咕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不过现在没时间多想，赶紧上班去吧，迟到又扣钱。

走到楼下，自行车锁在墙根处，昨天的自行车，蓝色的，有点锈了。老张推起来，感觉比昨天沉，怎么回事？他没细想，扛着就往公司走。街上的车不多，冷清得很，偶尔有辆电动车飒地过去，留下一串电喇叭声，老张觉得吵得慌。

公司楼下是公交站，老张习惯坐公交。排队的时候，他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件风衣，手里拎着个包，看着挺眼生。老张没在意，自顾自想着别的事。等上了车，车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同事小王发来的微信：“张哥，你昨天辞职了？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呢，咋回事啊？”老张一愣，点开聊天记录，小王昨天还真发过这条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……难道是真的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啊。他赶紧回消息：“我哪天辞职了？少开玩笑。”小王很快又回过来：“真的啊，李局都跟我说了，你还是别来了，我们都煳涂呢。”

李局是公司领导，这事他能不知道？老张越想越不对劲，昨晚那梦，跟现在这情况，太像了。难道……梦真的能成真？他不敢再想下去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快到公司楼下了，老张看着熟悉的楼门，心里一阵发堵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大堂里空荡荡的，前台小姑娘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手机去了。“上班呢？”老张干笑了一声。

上楼，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办公室里，人影都没一个。老张走到自己的工位，桌上干干净净的，电脑也关着。他坐下来，启动电脑，屏幕亮起，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