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闹钟又响了，跟昨晚一样准时得让人心烦。老张不耐烦地摸索着按掉，迷迷糊糊地坐起身。头还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没醒，但仔细想想，昨晚没喝酒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窗外，天色还是那种灰蒙蒙的，太阳都没露个脸。“得上班了。

老张趿拉着拖鞋下床，往洗漱间走。镜子里他那张脸，眼窝有点深，眼睛是那种有点疲惫的棕黑色。洗漱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摸了下额头，昨晚那股子奇怪的感觉还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蹭来蹭去的，黏糊糊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昨晚那梦……跟白天上班一模一样，连那个烦人的老李头在办公室讲电话的声音都清清楚楚。可这关他什么事？他现在才刚醒。

走出洗漱间，客厅茶几上放着个信封，没署名。老张拿起来打开，里面是张折叠整齐的纸条。他展开一看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：“去找老赵，问你要的东西，他 Antworten 那个旧书店后院。”

老张咂摸着这意思，去找老赵？哪个老赵？他认识不少姓赵的，哪个是那个老赵？他随手把纸条塞进口袋，心里嘀咕起来。这梦做得太邪乎了，跟现实都能扯上关系。这纸条又是什么情况？是梦的一部分？还是……真的有人给他捎信？

他换上衣服，翻出钥匙。出门的时候，楼下王大妈正提着菜篮子往楼上走。“老张，上班去啊？”王大妈喊道。

“嗯。”老张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快步上了电梯。

公司楼下，他拦了辆出租车。“去公司。”

司机师傅是个嗓门大的，在路上就问：“小伙子，首次来啊？哪部门的？”

“老地方，老员工了。”老张应着，心里却想着那纸条的事。去找老赵，问什么？要什么东西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昨晚那梦太清晰了，清晰得不像梦。尤其是老李头接电话那段，声音、语气、说的内容，一字不差。老李头他们几个，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爱嚼舌根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老张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掏出工牌，刚想进门，一个陌生的年轻同事拦住了他，表情有点神秘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老张，你……你是不是找我们老大？”

老张一愣，顺口问：“找我老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