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闹钟又响了，跟昨晚一样准时得让人心烦。老张不耐烦地摸索着按掉，迷迷糊糊地坐起身。头还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没醒，但仔细想想，昨晚没喝酒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窗外，天色还是那种灰蒙蒙的，太阳都没露个脸。“得上班了。

老张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，穿上那双磨得有点发白的皮鞋，拉上拉链，走出单元门。小区门口保安还是老王，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：“早啊张哥，新来的同事说你这鞋挺耐穿。”

“还行吧，早些年买的。”老张应着，心里有点乱。昨晚那个梦……跟今天这个诡异的情况，到底有啥关系？他走到地铁站，人还不少，都是上班的人，神色匆匆，少有人说话。老张习惯性刷了一下手机，查了查公司邮件，发现没啥特别要紧的事。

快到公司楼下时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昨晚睡前还特意检查了电脑，确认所有文件都关好了，连那个秘密项目文档都锁进了加密硬盘里。可现在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开始有点不安。

推开公司大门，服务台的小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。老张心里更毛了，直接去茶水间烧杯水，想提提神。刚泡上，就听见旁边工位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。

“老张，早上好啊。”

老张转过身，看见两个同事，小王和小李，正对着他笑。他皱着眉：“你们俩笑啥呢？”

小王拍拍桌子：“哟，张哥来啦。说起来，你有两天没来上班了，我们都以为你辞职了呢。”

老张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。“我辞职？怎么可能！”他瞪大了眼睛，“我前天才第一天来报道！”

小李插嘴：“可不是嘛，我就说你眼神不太好，这几天请假了吧。”

老张彻底懵了，他走过去，直接拉开小王和小李工位之间的隔断，按了下自己的工位灯。灯亮了，桌面上干干净净，电脑屏幕还是关着的。“我昨天晚上就在这位置睡觉的！你们谁动过？”

小王挠挠头：“谁动啊，我们没动啊。就是昨天月底结算，财务李姐在咱们组这边登记，可能顺道碰过你东西。”

老张感到一阵荒谬。他走到自己的电脑前，屏幕还是黑的。他试着开机，插上电源线，电脑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