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闹钟又响了，跟昨晚一样准时得让人心烦。老张不耐烦地摸索着按掉，迷迷糊糊地坐起身。头还有点昏沉，像是宿醉没醒，但仔细想想，昨晚没喝酒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窗外，天色还是那种灰蒙蒙的，太阳都没露个脸。

“得上班了。”老张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走。刷牙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看了看镜子里自己。特效眼线，胡子拉碴，妥妥的不羁大叔形象。老张撇了撇嘴，这形象在公司里总是显得特格格不入，不知道领导怎么看。

洗漱完毕，穿上昨天那件有点皱的衬衫，老张抓了抓头发，心里盘算着今天得跟老板汇报几个新点子。正想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老板的来电。

“喂，老张，”老板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昨天那个客户那里的事，你到底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客户那边确实出了点问题，但他想着今天一上班就赶紧跟老板汇报，没想到老板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了。他赶紧解释：“老板，昨天我初步接触了一下，客户那边还挺满意的，说今天上午十点之前我过去，给他们做个详细演示。”

“十点？现在才九点二十！”老板的声音更不耐烦了，“你确定客户说的是十点？别到时候又搞错时间，把事情搞砸了！那个项目对我们很重要！”

老张拿着手机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老板，我确认过了，客户办公室的人亲自跟我确认的，说是上午十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长舒一口气。还好，客户说的是十点。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，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也出过错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想拿出记事本记一下，结果摸到了一张有点奇怪的纸条。

纸条上没有字，只有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纸条是从哪儿来的？他记得昨晚睡前什么都没拿出来过，手机里也没有这个号码。他拿出手机，新建了条目，把号码存了起来，心里琢磨着回头看看这号码到底是谁留下的。

吃完早饭，老张开车出了门。路上堵车得厉害，他有点烦躁，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号码。他试着拨了过去，电话响了半天，那边才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