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无法言说的真相

沈曼盯着宿舍门口，眼睛都给看花了。隔壁床的女生挎着新买的双肩包，叽叽喳喳地跟人告别。后排传来撕心裂肺的哭泣声，男生们靠在栏杆上，一脸颓废，看着手里的毕业照，有的干脆把照片揉成一团，一脚踹进垃圾桶。 毕业季啊，真是个好东西。沈曼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屏幕又暗了，估计电快没电了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顾屿又拿她撒气，理由是她在朋友圈发了张和闺蜜的合照。具体内容是什么沈曼早就不记得了，反正每次顾屿心情不好，就爱找她麻烦。 “喂，沈曼，还不走？”室友推了推她。沈曼回过神，点点头，开始收拾行李。书架上的书叠得整整齐齐，抽屉里还留着大二那年，她和顾屿一起做的手工贺卡。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，但那些密密麻麻的祝福，她还是能认出来。 毕业典礼是在操场上举行的。天空很蓝，云很白，阳光照在每个人脸上，都显得格外灿烂。沈曼站在人群中，看着主席台上的校领导，还有那些西装革履的毕业生，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怪人。 顾屿呢？他应该也在场吧。沈曼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，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站在第二排，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，手里拿着黑色的毕业证，正和周围的男生说着话。 沈曼想过去，但又停住了脚步。她想起顾屿曾经对她说过的话，那些伤害人的话，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里。她问自己，为什么还要去见他？为什么还要给他机会？ “沈曼，我们拍了照片，快来看！”室友拉着她的胳膊，把她往前面拽。沈曼无奈地笑着，走向校长。摄影师喊了“三二一”，沈曼深吸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 相机“咔嚓”一声，沈曼睁开眼睛，发现顾屿正看着她。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顾屿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沈曼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，但她知道，他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 典礼结束后，沈曼没有跟顾屿说话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。她转身离开，顾屿也转身离开，两人再也没有回头。 回到宿舍的路上，沈曼的脚步很轻，像是在踩着棉花。她想起和顾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，那些快乐的日子，那些伤心的日子，都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