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美国

醒过来的时候，鼻腔里是熟悉的消毒水味，有点冲。我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。这不是医院天花板，那道有点泛黄的天花板，是我在国内公司会议室干到吐血那天看到的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我转头，看到我妈正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个 tep 太阳镜，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。这感觉有点瘪，我妈平时在电话里都是能言善辩的狠角色，怎么到这里就……我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是被硬塞进一个不合适的鞋子里，挤得生疼。 “妈，我在哪儿？”我坐起身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跟消失了好几年的感觉对不上。 “你于 doctors 'office。”我妈顿了顿，“隔壁老王送你去的，你知道吗？你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，头磕破了。” 隔壁老王……眼前立刻闪过一个秃顶、微胖、爱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形象。上周我去他店里买煎饼果子，还跟他唠了会儿嗑，谁知道回家路上手机一滑……这要是放在十年前，我指定拍大腿捶胸，但现在…… 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发现脑子里的声音有点奇怪。不是那种“我走路没注意”、“我脑子不清醒”的内心独白，更像是……电影里的旁白？ “我在想，这老头怎么今天没穿他的标志性强仁强仁 T 恤。” “他在想，我煎饼果子是不是又涨价了。” “他在想，要不要给我的金毛‘大黄’换个しいしい的项圈。” 一连串念头如同放电影般在我脑海里闪过，速度还挺快，比我想事情的速度都快。我惊呆了，手一抖，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东西。 “咦？”我妈也注意到了。 我低头一看，是个老式收音机，灰色的，上面还有块掉漆。这是我爸的老伙计，几十年了。我记得小时候我爸总把它当废品卖，怎么会在我的病房床头？ “这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哦，这个啊，隔壁老王送的。他说你昏迷的时候老拿着，摸得都出刻了。”我妈说着，伸手想去拿。 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，“妈，别动它！” 我妈一愣，“怎么了？” 我盯着收音机，脑子里那些声音再次突突地响起来。 “收音机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