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暗流涌动

几个小屁孩坐倒在地，哎呦喂叫得欢，但气势顿时矮了半截。张凡看着他们，嘴角梢一撇，心里琢磨：“下手是得轻重有度，这帮小子要是真叫头疼脑热去了村正那儿，指不定还当我神神叨叨呢。”他顺手把那几文钱塞进兜里，转身就朝村口药铺走。 药铺离村口不远，也就百十步路。张凡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一抹亮色。一个穿着干净青衫的小厮正蹲在门口，鬼鬼祟祟地往巷子深处瞅。小厮见着张凡，立马噌地站起来，脸上堆笑，但眼神飘忽，像老鼠见了猫，却又不敢跑。张凡挑眉：“小二，啥事儿？大白天的不好好待着，偷瞧啥呢？” 那小厮被看得怪不好意思，搓着手，讪讪地说：“张……张师傅，没、没啥。就是……就是看巷子口那几个小子……好像不太对劲。”他指了指刚才张凡揍人的方向。 “哦？”张凡来了兴趣，这小子是吃错了药还是咋地？他停下脚步，眯眼往巷子里瞧去。就见刚才那几个被揍的小子，此刻正互相搀扶着，嘴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。其中一个瘦高个儿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扶着墙走也不是，坐着也不是，那叫一个狼狈。 “看明白了？”张凡扭头问小厮。 小厮点头如捣蒜：“明白了，师傅。就是……就是他们刚才……呼哧呼哧喘得像头老驴，脸也白得跟纸一样。” 张凡微微点头，心里冷笑：“呵，我下手能让他们断气？不过就是个透支，疼得他们几天下不了地罢了。”他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药铺。 老爷爷的《青木诀》确实玄妙，不仅能恢复伤势，甚至能让人脱胎换骨。但这玩意儿不是谁都能学的，张凡自己还没完全掌握，更别提用在别人身上了。不过，他现在的手段，对付普通人已经足够。 药铺里，老爷爷正对着一本厚厚的医书看，见张凡进来，抬头笑了笑：“行了，还热闹呢？” “嗯。”张凡应了一声，坐在旁边椅子上，接过老爷爷递过来的一个瓷瓶，闻了闻，鼻腔里泛起一股清香。 “这是今日采的草药，配的‘清心毒丸’，专治中毒，不过这味药得花不少银钱。”老爷爷指着桌子上的账本，“最近光顾着采药炼丹，账上的钱都快见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