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踏破苍穹

卢曼娜又咳了两声，盯着手里那两块麦饼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玩意儿，放外面就是饿殍眼馋的东西，搁她手里，得啃到猴年马月去啊。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得，找水源先。 她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，用力咽了口唾沫，却感觉嗓子比刚才更干了。这鬼地方，连只耗子都见不着，比她上辈子蹲在那破山门后头练手艺时还瘆人。 正愁眉苦脸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水光晃荡。卢曼娜眼睛猛地一亮，那不是溪水，是条小河！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就往那边冲。跑着跑着，脚下不小心踩到一截树枝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把卢曼娜自己都吓了一跳，差点栽倒。 “谁？”她立刻警惕起来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只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还有远处不知名鸟儿的怪叫，除此之外，万籁俱寂。这地方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。 她蹑手蹑脚来到河边，只一眼，就愣住了。溪水清澈见底，河底铺着一层圆润的鹅卵石，水草也活泛。卢曼娜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接过旁边树上的藤蔓，小心翼翼地趟到河里。冰凉的溪水瞬间浸透衣裳，让她打了个寒颤，但那股畅快，简直能冲垮所有委屈。 她捧起水就往嘴里灌，咕嘟咕嘟，直到嗓子眼舒服了点，才意犹未尽地放下。摸出那块啃了一半的麦饼，蘸了点水，囫囵咽了下去。嗯……虽然难以下咽，但终究是食物啊！卢曼娜舔了舔嘴唇，感觉干渴和饥饿好像缓解了一些。 刚想找块石头坐下喘口气，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小妹妹，独自一人？” 卢曼娜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正蹲在不远处的树后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袋，贼贼地盯着她。这老头……看着就不太善茬啊！ 卢曼娜握紧了手里唯一的半块麦饼，强装镇定：“老爷爷，你……你想要什么？” 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嘿嘿道：“看你可怜，带了点吃的，送你。” 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布袋，里面露出几个歪歪扭扭的馒头。卢曼娜眼睛倏地睁大，这玩意儿……比那麦饼强点儿！她犹豫了一下，对方看着是有点邪门，可饿得眼冒金星，难道真要跟死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