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深情告白

张晓晓盯着手里这杯该死的齁甜冰美式，恨不得当场把它泼了。这叫什么事？点了去冰，人家非但没去，还硬生生给它摁成了甜蜜的负担。林淮清那张笑脸，看着就欠揍。 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张晓晓放下杯子，语气有点冲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经营一家小服装店不容易，每天对着形形色色的人，她早就练就了雷达般的忍耐力，可对林淮清，她好像总也绷不住。 林淮清靠在旁边的栏杆上，手插着兜，看着她，眼神却挺认真：“没故意。就是手滑，加多了糖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或者……是有人贪甜？” 张晓晓：“……” 她觉得林淮清今天格外欠打。明明平时看着挺师道的，怎么今天非要拿这事儿开玩笑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：“少废话，糖给我吐回来！” 林淮清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好啊，你吐啊。” 张晓晓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胳膊：“林淮清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！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故意大声说，“上次你说我口味甜，说之前提过喜欢加双份糖……你逗我玩呢？谁跟你提过这事儿？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？” 林淮清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但也没生气，只是慢悠悠地问：“那你说，我为什么要记得你说过喜欢加双份糖？” “因为……”张晓晓喉咙有点发紧，看着他的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因为那杯咖啡是我给你点的，我当时忘了拿手机，就跟你口头说的，去冰，不要糖。你当时很认真地记下了，对不对？” 这话一说，气氛好像微妙地安静了下来。空气里只有街角情侣的窃窃私语，还有远处施工队的噪音。张晓晓能感觉到林淮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很重，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。 林淮清沉默了有两三秒，然后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有点奇怪，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，是带着点紧张，又有点……自嘲？ “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我搞错了似的。”他搅动着杯里的冰块，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，“我记的是‘双份’，可能……是我自己理解错了？” “哼，”张晓晓别过头，“谁知道呢。” 林淮清没再接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面前的杯子，冰块撞在一起，“叮”的一声，清脆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