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矛盾升级

张晓晓拿着冰美式，抿了一小口，眉头又皱起来了。这咖啡也太甜了吧？她跟林淮清抱怨：“这人是不是搞错了？我点的是去冰，他给我整这么一杯齁甜的糖水？” 林淮清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你口味就这样，之前不是提过喜欢加双份糖？” “提过？”张晓晓气笑了，“你什么时候记过我的话？每次都凭自己瞎来！” “我乐意。”林淮清把外卖盒递给她，“你的牛肉面到了。” 张晓晓接过面，没好气地撕开包装，扒拉了两口。这面也咸得过分，调料包放得跟不要钱似的。她抬头瞪着林淮清：“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？点个外卖都能出错？” 林淮清拿起饮料吸了一口，眼神懒洋洋的：“你总这么难伺候。” “我就应该遭这份罪？”张晓晓把面里的调料包全挑出来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好意思说自己才吃了两口，“林淮清，你这 fondamentale（根本）就挺欠揍的，对吧？” 林淮清突然往前凑了点，带着点认真的表情：“是挺欠揍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欠揍的人？” 张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筷子叮当一声掉进面里。她抬眼看他，发现他眼睛亮亮的，像……像以前那个追她时，傻乎乎跟她在公园唱歌的男生。那时候，她觉得他之所以黏人，是因为怂，现在再看，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。 “你干吗？”张晓晓往后一缩，往后靠在椅背上，“别太近。” 林淮清伸手想碰她的脸，又缩回去：“怕什么？我这不是饿了吗？闻到你这面香，就忍不住。” 张晓晓猛地坐直了：“你能不能别装？我当你是朋友的时候，你每次都这样，现在倒好，离得越近越得意。” “朋友？”林淮清挑眉，“你当我傻啊？这要是朋友，我至于在这边蹭吃蹭喝十年？” “十年……”张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十年前，她刚毕业，人生灰暗到极点的时候，是林淮清出现，拉着她去逛街，教她笑，给她找兼职。那时候她觉得，这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。后来她发现，是老天戏她呢，这人不过是无聊时找了个乐子。 “起来。”林淮清突然伸手，捏住她下巴，“看着我。” 他的指尖有些凉，但力道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