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交叉线

封汉趿拉着拖鞋赶到楼下的早餐摊，老板老李正把刚出锅的油条串进油锅，滋啦一声，香得人直流口水。封汉摸摸口袋，摸出那块冰凉刺骨的玉佩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王胖子，算你小子识相，少惹事。” “封小子，起这么早？”老李头也不抬，往他面前一放，“油条，豆浆，别愣着。” “要两根油条，一杯豆浆。”封汉接过油条，咔嚓咬上一口，外脆里软，绝了。他边吃边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：“手机壳是肯定保不住了，不过王胖子那家伙看玉佩的眼神，透着古怪。他不会真以为那玩意儿值钱吧？” 刚爬上七楼，刚要往屋里走，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喊：“等等！” 封汉回头，是住在六楼的李寡妇，她挎着个菜篮子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：“封汉，你……你昨晚有没有看到我家老头子？” 封汉愣了一下：“李大娘，昨晚风力大，你们家窗户关严了，我没看见啊。” “就是啊！”李寡妇松了口气，“我家老头子前天晚上还说要收拾床单，结果今早起来，人不见了，床单也湿了一摊，像被水泼过似的。我寻思着，这天气热，没准是去邻居家蹭空调，可邻居都说没见……” 封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事儿，他怎么能不知道？昨晚王胖子真去了李寡妇家，结果人家老头子根本不是出来蹭空调，是跟人打起来了，赔了人家一身酒气。王胖子仗着个头大，被对方按在地上揍了两拳，最后是邻居喊来的物业才拉开的。李寡妇家老头子要是真看见了，肯定得找上门。 “我昨晚……昨晚在宿舍睡的，没出过门。”封汉硬着头皮说。 “宿舍？”李寡妇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你小子是不是……” “我真没干啥！”封汉急了，把玉佩往兜里一揣，“我发誓！” 李寡妇咬咬嘴唇，没再追问，转身回去了，临走时撂下一句：“希望你能帮我想想办法。”封汉知道，这事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，李寡妇肯定是要找上门的。 刚放下书包，手机突然响了，一看是王胖子：“喂？封汉，你小子跑哪去了？房东找上门了，说你拖欠三个月房租，不交就准备收房！” 封汉心里一沉：“我马上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