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封汉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借着烟味驱散脑子里的浑沉。出租屋不大，单间杂七杂八的，吃饭的家伙在塑料凳子上， Clothes 全挂门后，地上补丁摞补丁的地垫上堆着脏衣服。他哼哧哼哧走出房门，小区里路灯昏黄，风一吹，二楼窗口飘下来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，封汉脚步一顿，弯腰捡起来。是快递。 他溜达到楼下便利店，老板娘眼尖，嘀咕一句：“哟，封汉，又来买烟？” 封汉嘿嘿一笑，把皱巴巴的二十块票子拍在柜上：“老李，都一样，红塔山。” 老板娘眼皮一抬，找给他一包烟和几块零钱，顺便说：“下回早点回，晚上楼道里老有只流浪猫叫着烦人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封汉把烟揣兜里，转身往回走。刚走出便利店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小撮人，指指点点，像看戏。封汉好奇，凑上去看热闹。为首是个圆脸大叔，穿着花衬衫，正唾沫横飞：“我草！这年头免费劳动都没人干？啧啧，这小子，装什么本事！” 封汉往前蹭了蹭，看清是邻楼张阿姨家老破小，水龙头爆了，水喷得到处都是。张阿姨正坐在地上抹眼泪，旁边围着的itus捏着下巴，一脸“活该”的表情。 封汉皱皱眉，猛地往前一步，一脚踹开花衬衫大叔的脚边垃圾桶。大叔吓一跳，回头就骂：“你他妈找抽啊！” 封汉没接话，弯腰拿起旁边水管上的扳手，三下五除二拧开了豁口。他个子大，力气足，不费劲就把漏水的龙头给卸下来了。 “这……这谁啊？”有人小声问。 “不知道，就是个傻逼。”圆脸大叔嘟囔。 封汉没理会，把水管往旁边一扔，跟不怎么会修水的张阿姨说：“阿姨，您家热水器呢？我去给您关上。” 张阿姨愣愣点头，眼泪还在掉：“不知道……我儿子……上个月出车祸了……” 封汉心里咯噔一下，叹了口气：“跟您说，我帮您找人修。” 他转身想走，圆脸大叔突然 χαμογελά，上前拦住他：“哎哎哎！兄弟，别走啊！这活儿多少钱？我们抬价了！”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：“对对对！水淹了地你赔啊！” 封汉冷笑，拎起旁边那把卸下来的扳手，沉甸甸的，砸在圆脸大叔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