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他跑不掉了

顾夜霆脸色阴沉地站在奢侈品柜台前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试鞋的贵妇被他一身冷气搞得瑟瑟发抖，偷偷用眼角瞥他。 “顾总，这是今年的新款限量款，您看……” 导购小妹妹怯生生地推荐。她发誓，这位顾总一进来就气场两米八，让她这做销售的基本不敢深呼吸。 顾夜霆根本没看她，目光死死锁住斜对角那个蓝裙子的小姑娘。她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捧着一双女士坡跟皮鞋，十指纤纤地对着鞋尖研究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这个鞋跟有点低……那个又太尖，走山路肯定崴脚……” 她嘀咕的声音不大，但顾夜霆好死不死地竖起了耳朵。 这位程小姐，准确点说，是程染。他顾夜霆的专属助理兼……嗯，白日梦。自从上次在咖啡厅撞见她对着菜单皱眉头，说什么“卡路里是什么？能吃吗”，他就开始觉得这女人有意思。 现在，他第二次在商场遇见她，依旧是在他光临率百分百的店铺门口。这女人是故意的吧？非要选他买鞋的时候“偶遇”，然后蹲在地上研究她根本不可能穿的鞋子。 顾夜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。明明上次撞见她摔了个四脚朝天，怎么这次又敢光明正大地送上门？ “小顾，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 前台传来助理阿哲的声音。顾夜霆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抹蓝裙子。程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终于直起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准备走人。 “顾总。” 她朝他微微颔首，礼貌得像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。 顾夜霆却突然开口：“站住。” 程染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他。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，像…… 像只调戏猎物的猫。 “帮个忙。” 顾夜霆指了指她捧着的鞋，“这个款式，脚感怎么样？” 程染：“？” 她愣了愣，随即摇头，“我不穿高跟鞋，脚腕不好。” 顾夜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脚腕不好？那怎么昨天在酒吧走路那么摇摇曳曳，像踩着棉花糖？” 程染：“……” 酒吧那次她喝多了，被他强行拖回去的好不好！她正想反驳，却见顾夜霆突然逼近一步，身上散发出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