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颜值是原罪

顾夜霆的脸更臭了。他盯着不远处那抹蓝得发亮得裙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女人是故意找茬吗？商场里这么多地方不挑，非得蹲在这儿发呆，还碰到他想要的鞋。 他迈步走过去，高个子往那一站，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。几个看热闹的路人下意识往后退了退，生怕沾上什么麻烦。 “这位小姐，”顾夜霆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，“还不起来？影响到别人购物了。” 女人动作一滞，抬眼看了看顾夜霆。灯光下，他那张俊美得过分得脸上，此刻满是厌恶。明明是个男人，眼角却有几不可见的细纹，像是凝固的冰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女人张了张嘴，好像想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，但看着顾夜霆那副“我是来砸场子的”表情，又咽了回去。 “是吗？”顾夜霆往前走了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袭来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单纯想找个地方坐着？” 他伸手想碰她的肩膀，让她赶紧离开，手指刚碰到她的袖子，就感觉手里像是握着块凉玉。 女人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往后一缩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 顾夜霆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皱着眉，重新把视线落在价签上：“这件，你要吗？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不用……不用，谢谢。”她根本没打算买这鞋，只是路过看到价格，一时失神。 顾夜霆看着她，眼神更复杂了。这女人并非装模作样，是真的单纯。 他沉默了几秒，转身继续看别的，但那双冰冷的眼睛时不时扫过来，让女人坐立难安。 “这位先生，”女人鼓起勇气，小声喊了他一声。 顾夜霆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 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女人的声音细若蚊蝇，但很真诚，“刚才走神了，不是故意要影响你的。” 顾夜霆看着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解。这女人……倒是挺乖。 “你知道这家店吗？”女人小心翼翼地问，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送张购物卡哄哄他。 顾夜霆没说话，只是往她面前一站，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。 女人被他看得发毛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知道……这是顶级的定制店，你……你想买什么？” 顾夜霆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