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警告

我盯着鞋柜下的阴影看了半天，那地方黑漆漆的，啥也瞧不见，可壁橱门虚掩着，窗帘又没拉严实，这光线下细瞧，总觉得不太对劲。我揣着那封信，心直往下沉，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 正想着，壁橱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道缝。我浑身一僵，手心“啪”地就冒了层冷汗。这动静可不像刚才门口那窸窸窣窣，是实打实的开门声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没动，就那么在鞋柜边死死站着。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咚咚咚，跟鼓点似的敲得我心慌。过了大概有十几秒吧，那门开了更多，一个黑影晃了出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，能看见是个穿灰布夹克的男人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身形有点佝偻，手里还提着一个旧纸包。 他说：“你妈…… Ηου жảnuts 了？” 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，听得我心里直发毛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谁啊？这是谁？” 那男人不说话，就站在那儿，眼睛好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，但很快又移开了，就低着头，盯着地上看。手里的纸包放在墙角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 “谁啊？”我这回声音又响了点，带着点真火气，“你站那儿干嘛？送信也不敲门！” 男人的夹克在夜风里晃了晃，好像有点害怕似的，往后缩了缩。他说：“信……信在门口了。我怕你妈……她不认识字，就放门口了。” 我皱着眉走过去，借着灯光看那纸包，上面没写字，就是个普通的牛皮纸袋，鼓鼓囊囊的。我拉开拉链，里面是那封信，还有个红布包，沉甸甸的。刚才那“哗啦”声就是这布包开的。 我心头一紧，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？连我家都被摸进来了？虽然是在壁橱这儿，但毕竟是陌生人！ “这人是谁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有点凶，带着戒备，“以前没见过，怎么进来的？” 那男人的头埋得更低了，只嘟囔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送信的……”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躲闪，看得我心里直起疑。送信？这信给我的？他怎么知道我家地址？还有刚才壁橱里那动静…… 我不死心地又追了一句：“送信？就放门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