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都市青年

叶浩然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群群小虫子，爬来爬去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——恶心到家了。他掐了掐脖子，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，昨晚又加班到半夜，今天上班顶着俩土包，感觉眼皮跟焊住了一样，翻个身都费劲。 “老王，这破系统什么时候能跑起来？”叶浩然头重脚轻地晃荡着，声音没个起伏。 旁边工位的老王，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，慢悠悠地转过头：“说了多少次，催什么催？你那个点子好，但实现起来难啊。再给你两周，行了吧。” 叶浩然扯了扯嘴角，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直骂街。什么好点子，不就是想做个能识别潜在风险的算法吗？现在这破玩意儿，连编译都编译不过去。他点上一支烟，眯着眼看窗外。马路上车水马龙，每个人步履匆匆，像一群上了发条的木偶。 “唉……”叶浩然叹了口气，把烟蒂扔进垃圾桶。垃圾桶旁边，几个拾荒的老头正蹲着翻找垃圾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叶浩然皱了皱眉，他又不是什么善茬，这些老头子这么盯着他，图啥？ 下午三点，太阳毒辣得很。叶浩然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晃悠悠地走出公司。他习惯性绕到附近的老街巷去找个地方吃午饭，兜里只有五十块钱，得省着点花。刚走到巷子深处，一阵阴风吹过，卷起几张破纸屑，在空中打了几个旋，又缓缓落下。 “奇怪……”叶浩然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天气，明明艳阳高照，怎么会突然刮起阴风？他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预感。 巷子尽头，一个不起眼的小面馆里，热气腾腾。叶浩然走进去，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，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：“小伙子，吃点啥？面条？饺子？” “老板娘，来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！”叶浩然含糊不清地说。 “好嘞！”老板娘应着，转身进了后厨。叶浩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。阳光透过窗户，照在地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他想起早上老王的话，心里有点烦。 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叫了一声。叶浩然摸了摸肚子，赶紧打了个哈欠。他最近睡眠严重不足，现在吃饭都像嚼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