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最后的真相

我盯着老支书抽烟的手指，吧嗒吧嗒的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烟雾缭绕的，像啥味儿似的，呛得人只想咳嗽。可老支书自顾自抽着，眼皮子时不时瞟我一眼，那眼神吧，说不清道不明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“老支书，”我忍不住又开口，“您这……到底是为啥不吭声啊？”我这人吧，一上来就爱打听，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挺傻，可这好奇心一上来，就控制不住。今儿也一样，看着老支书那样子，我心里直犯嘀咕。 老支书没立马回我，而是把烟枪往桌子上一顿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他这才抬起头，看着我，嘴角扯了扯，像是要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“你啊，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问这些干啥？不都挺好的吗？” “挺好？”我糊涂了，看着老支书，“可村头张婶看见半夜有人影，后山王哥说羊丢了，还有，老支书的儿子……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看着他的反应。 老支书眉头一下子拧紧了，眼看就要发作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猛吸了一口烟，像是想给自己壮胆，又像是想缓一缓。 “你……你小子！”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我问你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支书这反应，比我还大。我再傻也明白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想，得，看来是时候直接了当点了。 “老支书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人命事大，羊丢了是小，可这……谁都不肯说，这不就怪了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心里还是有些发虚。 老支书沉默了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……你去找找王哥。” “王哥？”我一愣，“找他有啥用？” “他自己丢的羊，他自己最有数。”老支书的声音依旧沙哑，“你去问问，他到底看到了什么，听到了什么。” 我心里一动，看来老支书这是默认了。我点点头，心想，得，既然老支书都开口了，那这事就有点眉目了。 “老支书，那您……您也知道些什么？”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 老支书掐了根烟，吧嗒了几下，才开口：“不多，就让我儿子那点事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有些事，知道了，就不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