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禁忌之谈

老支书的反应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哼一声，像是不让我再说下去，又像是在心里骂我傻。我咂咂嘴，往后缩了缩，心想可能自己这问题问得忒秃了。老支书没说话，掐了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起来，浓烟直往我脸上熏，呛得我眼头发涩。 “老哥，你别犟着，”我赶紧递根烟过去，“出这么大事，总得查查清楚吧？再说……再说了，那晚上我亲眼看见村头王家哥媳妇，她往地里扛了包东西，月光底下看不清是啥，可动静不小。”我把刚才那事儿又提了一遍，想着加上王嫂这个线索，老支书总该有点反应吧？ 老支书这才抬眼看我，眼神浑浊，烟蒂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。“那是她自个儿的事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块石头砸下来，“她跟后山那秃驴有点不清不楚，关你屁事？” 我有点懵，这跟老支书儿子的事有啥关系？后山秃驴？那不是赵半仙吗？方圆十里地，谁不知道赵半仙去年在村口盖了那座雷打不动的小道观？平时就他一个道人，不疯不傻，怎么会跟王嫂不清不楚？老支书这话，是把我往歪处带呢，还是他真知道些啥？ “老哥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我含糊其辞，赵半仙这名字，我倒是听说过几次。村里有些老人，提起来就甩 haters 呼吸，说是那道人能掐会算，可更多的是说他妖言惑众。 老支书摆摆手，打断我。“你不懂。有些话，知道了，对你没好处。你一个外乡人，少打听这些烦心事。”他顿了顿，掐灭烟头，“吧唧吧唧两脚踩灭，这事，就这样了。” 我这人认死理，被老支书这么一堵，心里反而更不服气了。外乡人？我在这村子里住了小半年了，每天帮着村里打打零工，脸都快熟了，咋就成了外乡人了？而且，老支书这态度，明显是心虚。他儿子失踪这么久，满村子都传得沸沸扬扬，他倒好，脸都不变，一句道理讲得头头是道。 “你就这么不想让你儿子的事有头绪？”我盯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还是说……” 老支书可能察觉到我的心思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凌厉起来。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他说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裤衩子底下藏着啥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