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颠覆画风
冷得像是要把骨头冻裂,苏晚晚挣扎着掀开眼皮,结果刺眼的阳光立马又让她闭上了。头痛欲裂,浑身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过,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拔了根草。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浑身哪都不得劲。这…这是哪儿? 缓了几秒,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,嗯,还能动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哗啦啦往下掉,摔得七零八落的。她最后的记忆,似乎是正在追捕一个毒贩,结果……然后呢?好像撞了一下,再然后就没意识了。 等等,毒贩?那现在是不是在监狱?还是医院? 她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入眼的是古色古香的木质房梁,雕刻着繁复的纹样,被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照在地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,混合着药草的涩味,闻起来……还挺舒服? “嘶……”她再次捂住头,感觉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穿越了? props to 诚哥! 她掀开被子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穿着一身宽大的杏色长袍,质地柔软,入手细腻,不是她平时穿的警服,也不是那次追捕时穿的衣服。脚上是一双绣着.floral图案的绣花鞋,踩在光洁如镜的木地板上,没什么声音。 这环境…挺高级啊。苏晚晚挑了挑眉,低头打量着这双保养得宜、线条优美的手。漂亮是漂亮,可惜不是她的。 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了。 一个梳着双丫髻,穿着鹅黄襦裙的小丫鬟走了进来,看到苏晚晚坐在床上,愣了一下,随即福身行礼:“小主,您醒了?太好了!您可吓坏奴婢了!” 小主?奴婢?这台词……苏晚晚嘴角抽了抽,估计是这具身体的原主,也是某个大家闺秀吧。她这才反应过来,这里不是监狱也不是医院,很可能是古代的某个大户人家。 “我没事,”苏晚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这是在哪里?” 小丫鬟见她醒了,精神好了不少,连忙回话:“奴婢名叫春桃,就在这将军府里伺候,小主是兰溪小姐。这……这是将军府的偏院。” 将军府?苏晚晚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这身份……倒也不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