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晓雯的消息在屏幕上亮着，林夕一直没回。她盯着那张合同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来，把房间染得发黄，她却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 “在……在家。”她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稀疏，像是在犹豫。 她想起早上出门时的情景。出租车后视镜里，陆逸霖那张冷峻的脸没什么表情，只有眉宇间一闪而过的不耐烦。他递合同的时候，指尖微微颤抖，林夕却没看见，只想着快点签了赶紧回绝。 “晓雯，我刚到陆逸霖公司楼下，马上回去。”她终于回复，手指飞快地打完，点下发送。 消息发出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捶了捶腿。腿上还残留着被合同夹伤的刺痛感。她把合同往桌上一扣，屏幕亮起，陆逸霖的头像晃了晃。 【嗯。】 就两个字。林夕盯着看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起身走到阳台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，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楼下烧烤摊的烟火气。 她摸出手机，打开相册，翻到和陆逸霖的合影。照片是周末在公司楼下拍的，他难得没带着墨镜，她作势要碰他肩膀，他下意识躲了一下，结果两个人离得太近，额头差点撞上。 林夕嘴角抽了抽，又翻到昨天在咖啡馆的合影。他低头看她时，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在算账。 “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她嘀咕着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 楼下的烧烤声 tiếng ồn，情侣吵架声 tiếng ồn，自行车铃响 tiếng ồn，全世界都在吵吵闹闹，偏偏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陆逸霖的消息。 【明天十点，公司楼下。】 林夕看着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她不知道明天要干什么，但直觉告诉她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 十点。公司楼下。她低头看了看表，时针刚过八点。她突然觉得有点困，眼皮打架。 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晓雯的。 【喂喂！你的回复呢？！】 林夕赶紧回过去：“哎呀，刚看到。我在陆逸霖公司楼下，他发消息让我明天十点过去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她突然被楼下的摩托车惊到，人往后一仰，手机差点摔出去。 “干什么呢！”晓雯的消息轰炸过来，林夕手忙脚乱地回复：“没事没事，快睡了，明天再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