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创业起步

林峰坐起来，宿醉的头痛还在后脑勺闷着敲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环顾四方。房间不大，老旧的木地板带着细小的裂痕，墙壁是那种乳胶漆斑驳的样式，角落里堆着几个落灰的纸箱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破柴房，更像是……小时候住过老家老宅的客厅？ “幻觉？”林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幻觉你个头，这触感……这气味……都是真的。”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旧棉被，一股熟悉的霉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窗外的光线很亮，典型的夏天中午，蝉鸣声聒噪得厉害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，一股更浓的乡土气息灌了进来。 “这里是哪儿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林峰回头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外面。三十多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皮肤黝黑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 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峰警惕地问。 男人走近几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我？我是王伯啊，你陈叔他们屋后的邻居王大牛。” 王大牛？林峰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名字……他记得！王大牛是他小时候相熟的一个邻居，家里就种几亩薄田，勉强糊口。小时候，他经常去王大牛家蹭西瓜吃。 “王……王大牛？”林峰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这里……这是你家？” 王大牛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这不是我接手了我爸那房子，刚收拾几天。前几天看你睡得死死的，就没敢打扰你。” “接手了？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爸……你爸退休了？” “嗯，前年走的。”王大牛叹了口气，“就留了这套老房子，我把它租出去，自己到城里来了。” 林峰沉默了。他明明记得，王大牛的父亲，老王头，身体硬朗得很，怎么就突然退休了？而且，这老房子……他做梦都梦到过！在他记忆里，这老房子是他回老家最后一趟时住的。 “这……”林峰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田野，又看了看王大牛，“我……我怎么会睡在你家？” 王大牛一脸茫然：“你昨晚喝多了，我扶你进来的，谁知道你怎么就睡这儿了。” 林峰心里一阵惊涛骇浪。昨晚……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出租屋里喝多了，怎么就到了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