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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峰猛地睁开眼，看着眼前雪白的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宿醉？还是白日梦？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。 “醒了？”床边传来声音。 林峰转头，看到老妈正担着心看着他，手还搭在额头上试探温度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。 “妈，我怎么了？”林峰声音沙哑，想起昨晚宿醉的画面，更像是……“昨晚我干了啥？” 老妈愣了一下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还能干啥，你喝多了呗。昨晚半夜给你打电话，你吼得跟要掀了天似的，说什么要报复社会，跟谁谁谁势不两立，最后还差点把邻居家的狗给打了一顿，最后被你爸硬是拖回来，靠冷水才醒的。” 林峰嘴角抽搐，昨晚的记忆碎片条件反射般涌现。他记得自己喝到烂醉，然后 tirade 般骂着什么，好像还提到了什么“错过天大的机会”，什么“老子要重来”。当时是醉得太厉害，只记得自己情绪上头，具体内容早忘得一干二净，只记得老爸气得吹胡子瞪眼。 “哦……”林峰想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手脚像灌了铅。他尴尬地蹭下床，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住院服，再摸了摸身上银行卡余额——不多不少，刚好五块。 “妈，我这是……”林峰欲言又止。 老妈叹了口气，递给他一杯温水：“你傻小子，前阵子检查出身体不太好， Arrhythmia，医生说得好好休息。你爸跟你说了吧，让你住院观察观察。结果你非说怕传染，死活要回家自己休养，愣是把自己搞到要送医院。现在好点没，要再重了，真要了命了。” 林峰看着老妈担忧的眼神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今年25，正处在人生最黄金的时期，偏偏身体出了问题，看着别人风生水起，自己却只能躺平。 “妈……”林峰声音低沉，“缺钱啊。” 老妈一愣：“缺钱？家里这种情况还能缺钱？你爸不是退了不再干了嘛，留着老的养老，看着小的……” “不是家里的钱，”林峰打断她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是我自己的。” 老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——一个巴掌大小、银灰色的MP3播放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