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失业的咸鱼

老王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。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从一场大醉中醒过来，但宿醉的难受感并不明显，只有一种空落落的疲惫。 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不起床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。掏出来一看，七点三十五分。再看看挂钟，七点三十六分。他叹了口气，没急着去开灯，借着微弱的晨光摸索着找到了衣服。 打开衣柜，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像是排队一样整齐。老王随手抓起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休闲裤套上，穿鞋的时候差点踩到自己的脚。这房间的布局他觉得挺别扭的，墙纸也有些褪色，像是很多年前就贴上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想起这是他搬进来的时候房东原封不动留下的。 洗漱的时候，老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头发有点乱，眼角已经有了细纹，眼神也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呆滞。他今年三十出头，在一家小公司做了五年文员，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文件从桌子这边挪到那边，或者回复一些没营养的邮件。 “就这样吧，咸鱼翻身也没啥用。”老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是真没想法，也不想去想什么改变命运，只求每天能准时上下班，工资准时发，老板不找麻烦，这就够好了。 可现实往往比理想骨感得多。就在昨天，老王还在为即将到来的五一假期做准备，盘算着要不要去邻市找个地方放松一下。结果今天早上，他收到了公司的通知——裁员。 “裁员？”老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知，脑子嗡的一声。他不是公司里的核心员工，也不是什么高学历人才，平时也没跟老板提过什么要求。突然间发现自己成了被裁掉的对象，他一时间有点懵。 “怎么会这样？我平时也没犯什么错啊。”他翻出手机，给几个同事打电话，结果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收到了同样的通知。公司就他这么几个员工，一下全裁掉，这操作有点太突然了。 老王坐在床边，双手环抱脑袋，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