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虚空领主

“妈的，”林玄把啤酒杯往桌子上一摔，震得玻璃杯沿都裂了道缝。酒液泼出来几滴，在报纸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他扒拉了两口饭，碗里 картошка 碎得跟狗吃屎似的，味道恶心得要命。 “王八蛋。”他咂摸着嘴，把饭团往桌上一扔，捏着报纸边缘，的手指因为用力攥得发白。报纸头版印着一则新闻，标题是《商业巨鳄林氏集团，一夜破产之谜》。配图是他自己的脸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三十五岁的流浪汉。 报道写得煞有介事，说林氏集团因为高层内鬼作祟，资金链断裂，一夜之间轰然倒塌。最后的结论是：林玄，作为创始人兼CEO，可能涉嫌商业犯罪，正被警方调查。 “操！”林玄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桌腿都晃了晃。他本来就觉得浑身疼，这一下打得更是头晕眼花，眼前的世界都扭曲起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，盯着报纸上的照片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 “内鬼？呵，我傻逼啊，还以为真有人能从我手里抢走东西。”他想起前几个月，几个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，媚眼如丝地凑上来，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林哥，咱们是兄弟，这公司，总得我跟你分了吧？” 当时他笑着捶了捶他们的胸口，“哥哥们，这水太深，我怕你们呛着。” “林哥你真是格局小了！这年头不搞钱，搞个啥！”一个叫张三的胖子拍着胸脯，唾沫星子横飞。 现在，林玄看着报纸，只觉得好笑。他倒是真格局小了，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他晃了晃酒瓶子，里面还剩半瓶，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烧灼感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等着吧，我林玄要是还能活蹦乱跳，第一个就把你们这些王八蛋揪出来，剁了喂狗！” 他自言自语着，眼神却越来越空洞。酒精麻痹了神经，也模糊了记忆。他好像……好像想起了什么。 “虚空……” 一个模糊的词在脑海里闪过，像是一盏被蒙了尘的灯，忽明忽暗。 “我是不是……掉进去了？”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后背一阵发凉。他想起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，想起了剧烈的眩晕，想起了……一片漆黑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