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土法制香
嘶……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,又疼又痒。我伸手挠了挠胳膊,这肉皮子咋这么薄呢?这手,指头尖尖的,跟个猴爪子似的,水葱似的指甲盖,一看就是常年吃不好穿不暖的主儿。我抬起头,瞅瞅这屋顶,芦苇秆搭的,糊了泥巴,透着一股子潮湿的草腥味儿。咋闻着这味儿这么熟悉呢?对啊,家乡的老屋,下雨天,屋顶漏了,就是这味儿。 得,啥时候了,先解决吃的问题。我这身皮囊看着忒单薄了,看着就弱不禁风,跟那乡下的野小子似的,风一吹就能倒。得,先找点吃的填饱肚子。 我挣扎着下了炕,脚一落地,这身子骨直晃悠,跟喝醉了酒似的。这脚感,不对啊,咋这么软呢?踩在地上,软绵绵的,没啥劲儿。我咬牙,走到墙角那破柜子前,打开柜门,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。里面放着一袋子发黄的米,看着就好几年没见着太阳了。旁边还有个坛子,打开一看,是腌菜,绿油油的一大坨,看着就够下饭的。 呵,行,有总比没有强。我找了个破碗,舀了点米,又挑了点腌菜,放在火塘边烧水。水开了,我把米倒进去,用个破树枝搅了搅,盖上盖子就等饭干了。 等了半晌,锅里的水没了,饭也还没干。我掀开盖子一看,妈的,糊了!这破柴火火太小了。没办法,只能重新烧。烧着烧着,我突然闻到一股子怪味儿。啥味儿?烧糊了?不像啊,咋有点香喷喷的味儿? 我凑过去闻了闻,哦!原来是那坛子腌菜,不知道咋回事,被火塘里的火星子燎了一下,腌菜边上烧出个洞,里面的菜油脂滴下来,跟柴火一起烧,就散发出一股子香味儿。这味儿,真不错,有点像咱们老家灶台上,炒菜时飘出来的油烟味儿,香得很。 我顿时眼睛一亮。对啊!为啥不能利用这味儿呢?咱们现在缺的是钱,缺的是人缘,缺的是……面子!要是能搞出点好东西,香喷喷的,那不就有人买了?不就能赚钱了吗? 有了!土法制香! 我赶紧把火灭了,开始琢磨。这香,得有啥味儿呢?咱们现在用的,都是些花草,太贵了,而且也不是啥人都用得起的。那咋办?得用便宜点的,常见的,又能散发出香味儿的玩意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