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势力雏形

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瞅着我手里的瓦罐，脸上那褶子笑得更深了。“就这点泥巴？小子，你当这是真宝贝啊？”他拿起瓦罐晃了晃，泥末子哗啦啦往下掉，“我猜你捞这天都捞不完。” 我咧嘴一笑，也不反驳。“老王，我寻思着，这河泥里头，是不是真能捞出点东西来？”我低头比划着瓦罐里的淤泥，那几片水草还倔强地挺着腰杆子，“我瞅着它黑乎乎的，像个疙瘩，但摸手又软又韧，跟那山里的黑土不一样。” 老王扒拉嘴里的烟灰，“哪有那么多讲究，能卖钱就行。你小子，一天到晚琢磨这些没用的干啥？村里就你小子离谱，别人都忙着田里地头，你倒好，天天蹲河边玩泥巴。”他唾沫星子又糊我一脸，“前两天李寡妇还问我，你小子是不是走丢了，整天不见人影。” 我心里直笑，别提了，这几天除了捞泥巴，就是对着那瓦罐瞎琢磨。别说，还真琢磨出点名堂来。我瞅着老王，贼贼地道：“老王，我寻思着，咱们村这地界，是不是该搞点不一样的东西？就我这手艺，不差。” 老王看我那副模样，像是捡了块金元宝，眼睛都瞪圆了。“啥不一样？你有啥手艺？开作坊？” “差不多吧。”我嘿嘿一笑，“我琢磨着，能不能把这天上的玩意儿，弄点下来？” 人群里炸了锅。 “天上玩意儿？你小子说胡话吧？”有人直接打断我。 “是啊，天上那是星星，不是玩意儿，能弄下来？”还有人跟着起哄。 我挺直腰板，脸上那股子玩泥巴的傻劲儿全没了，摆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：“我说的玩意儿，比你那星星还硬。我那不是手一抖扔上去的，是故意的。那玩意儿一扔上去，炸了个天大的坑，现在还在冒烟呢。” 众人一阵唏嘘，咋回事？刚才还觉得我是个傻小子，这会儿全变哑巴了，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。 “小子，那你那玩意儿，到底是啥？能弄点下来不？”还是老王性子急，直接问道。 我嘿嘿一笑，掏出怀里鼓鼓囊囊的一个小布包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亮晶晶的碎片，碎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，煞是扎眼。 “看着像啥，就啥。”我摊开手，碎片在地上滚来滚去，“火石、玄铁、陨石……还有别的，反正都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