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影子之战

王胖子把巴掌又挪回了李狗蛋面前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。“哭个屁！老子是吓唬你？你以为开个饭馆啊，还能给你发工资？哼，你要是再敢净整没用的，下次老子直接关门，看你还怎么给老子当小二！”王胖子气得直跺脚，他这脾气一上来，谁惹他都嫌烦。 李狗蛋被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唰地一下就停了。他吸了吸鼻子，指着王胖子，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王胖子身后的两个伙计也跟着凑上来，一个敲着酒碗，一个拎着炒菜的勺子，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 “老板，这小子我看啊，就是个废物。”敲酒碗的伙计嬉皮笑脸地说，“每天就知道喊救世主，别到时候真的出个什么事，把他卖了都赔不了。” “就是，老板，让他滚了吧。”拎勺子的伙计也跟着起哄。 王胖子斜眼扫过去，把那伙计手里的勺子狠狠拍在地上。“滚你妈的！老子开饭馆，用得着你们这些废物？滚！” 那伙计被吓得一愣，赶紧捡起勺子灰溜溜地跑了。另一个伙计也吓得不轻，赶紧闭嘴溜进了厨房。 王胖子回过头，看着李狗蛋，本想再说几句狠话，可看着李狗蛋那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进了厨房。 李狗蛋看着王胖子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涨。他知道王胖子脾气不好，可他就是没办法不喜欢这个人。王胖子虽然骂他，可平时也从来不会亏待他。 王胖子在厨房里转了两圈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从柜子里拿出两碗面。一碗是他自己的，一碗是给李狗蛋的。他把两碗面都放在了桌上，然后拍了拍李狗蛋的肩膀。 “走吧，吃面。” 李狗蛋看着桌上的两碗面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，王胖子虽然脾气不好，但心里还是疼他的。 两人默默地吃着面，谁也没有说话。王胖子看着李狗蛋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自己这个脾气，迟早会把李狗蛋给赶走的。可是，他又舍不得这个唯一能说上话的人。 吃完面，王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，放在了桌上。“今天晚上不干了，早点回去休息。” 李狗蛋接过钱，点了点头。他知道，王胖子这是在赶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