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阴婚禁忌

老张头手里的铁锹把没砸实，歪歪扭扭插在地头，把一块新立的墓碑给砸斜了。他抹了把脸，唾沫星子顺着胡须往下滴，黏糊糊地沾在坟头草上。“他娘的，老刘那张破嘴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糟践人。”他跺了跺脚，铁锹把又朝旁边那块快散架的老墓碑抡了过去。 “老张头！老张头！”远处传来老刘扯着嗓子喊的声音，像拖着一根破麻袋。汽车喇叭声刺耳地响了几声，把整个野坟场的寂静都给搅乱了。 我躺在草铺上，手里把玩着块捡来的残破墓碑碎片，听着这俩老杠精的动静。这破地方就他们俩能折腾出花样，我叫王狗子，就是这野坟场的老板。坟场是老张头盘下的，我给他打下手，换个灯，修修路，偶尔看着进来的寻宝客整整他们。 “有啥事就直说，别在这儿瞎嚷嚷。”我躺得老实，闭着眼装死，其实竖着耳朵听着呢。 老刘的车终于开到了近前，“轰”一声停在不远处。车门一响，老刘甩着个脏兮兮的布包就朝我这边过来了。“王狗子！”他手里还拎着把老式猎枪，枪口歪歪扭扭地对着天。 “咋地啊老刘？”我慢悠悠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有活儿？” 老刘喘着粗气，脸憋得通红，指着不远处一块新立的墓碑：“你小子，又立那玩意儿！”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，那是一块刚立的碑，碑文是“XX之墓”，底下还没刻名字，就等着寻宝客来认主。老刘眼红，“这是你立的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我摊手，“不立留着当柴烧？” 老刘把那布包一扔，包里“哗啦”响，露出一堆零碎的蜡烛和几张黄符。“我老婆……我老婆不在了三年了，就念叨着要立块碑，就在这儿，离着她爹那墓近点。”老刘声音低沉，眼圈都红了，“你小子，就不能帮帮忙？” 我心里知道，老刘老婆死得蹊跷，他是寻着古墓的痕迹来的，结果误打误撞碰上邪门事儿，给折腾得半死不活，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了。这老小子，现在想起那点事儿就恨得牙痒痒，总以为是我搞的鬼。 我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“行，我帮你要是，这碑文给你老婆刻上。” 老刘眼睛一亮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