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异界商人

王猛坐在马路牙子上，抽了口烟，心里头嘀咕：“这要是搁以前，早火大顶了。嘿，多大点事儿，跟个傻子似的。” 他自个儿笑了两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丫给碾了碾。 就这么瞎琢磨着，他心里头那点警惕和疑惑，渐渐就让烟劲儿给冲淡了。太阳底下头，人一晃悠，时间就过去了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天都快擦黑了。 他拍拍屁股，站起身，左右瞅瞅。这条道儿他熟，以前骑着破自行车上下班，天天走。现在可不行了，腿脚不利索，还得扶着个瘸腿。他叹了口气，天色看着就让人心里头发毛。 正琢磨着找个地方歇歇脚呢，眼角余光就瞥见前面儿路边，亮着个灯。小团火光，用个破铁桶给罩着，旁边放着一堆玩意儿。王猛好奇，走近了瞅瞅。 是个小摊儿，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看着天。摊子上就几样东西，一堆亮晶晶的玩意儿，看着像是玻璃珠子，但颜色特邪乎，绿的、紫的、还有个发红的，在一块儿晃荡着，贼扎眼。旁边还摆着几双鞋，样式都挺老，但款式看着就不对劲，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做成的。 王猛蹲下身子，好奇地问：“大爷，你这……卖的是啥玩意儿？” 老头儿没回头，慢悠悠地吸口烟，才“呃”了一声：“看你怎么想了。这几颗‘夜光石’，能给晚上照明。这鞋，能跑得快。” 王猛心里头一咯噔。夜光石？这玩意儿他听说过，但只在传说里。而且这颜色，这么亮，看着就假。可这鞋……动物皮毛？看着像是兔子皮，但脚踝那儿太大了，穿不上。 “大爷，你这夜光石……多少钱一颗？”王猛指着那最红的一颗，那颗红得邪门，像是凝固的血。 老头儿这才慢悠悠地扭过头，冲他咧嘴一笑，那牙板上，没一颗好牙，但笑起来反而让人觉得瘆得慌。“五两银子一颗，走不了亏。” 五两银子！王猛心里头一抖。这年头，米都贵得吓人，五两银子能买多少米啊！这老头儿，不会是骗子吧？ 他摇摇头，心里头犯嘀咕：“骗子也得找乐呵啊，跟个傻子似的在这儿晒太阳。算了，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不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