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双面娇花

额头上的冰凉还在，但那黏糊糊的感觉好像消退了点。我试着又动了一下，这次身子没那么僵硬。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解开什么东西。我力道又小了点，像怕惊动了谁。 “咳咳……”老头子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近得多，我能闻到他自己身上的味道，烟熏火燎的，还混着点别的什么。我想，这该死的试验该结束了。肚子那边又在叫唤了，饿得慌。 突然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我竖起耳朵听，声音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，像是某个机关被触发了。紧接着，旁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推开了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。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，只有几束惨白的光从铁门缝隙里挤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外面是个啥样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呃，长条条的东西，看着就瘆人。他头上戴着一个类似探照灯的东西，晃得我眼睛直流。 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情绪，像是机器人，“还感觉怎么样？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说：“饿……我饿了。” 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向另一边的一个矮柜，开始翻找东西。我看着他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方我可是一天都没待过。那柜子里，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有的标签模糊，有的根本就认不出是什么。 终于，他拿了个瓶子过来，里面是深褐色的液体，闻起来有一股……杏仁的味儿？他晃了晃，然后塞到我嘴边。 “喝！”他的语气还是那种冷冰冰的。 我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张嘴喝了。液体很甜，甜得有点腻，但喝下去以后，肚子里的空虚感好像减轻了点。我看着他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看出点什么，但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，像是两颗黑曜石。 喝完瓶子里的东西，他收走了空瓶子，又在我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像是在展示。“这个，你今天表现不错。下次继续努力。” 我皱眉，“表现不错？我什么都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 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但没笑出来。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现在，先休息一下吧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，铁门又被轻轻关上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。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