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实验记录

额头上那冰凉触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按着。我费力地想扭过头，却听见耳边传来沙沙的响声。是那老头子又在梦呓了。 “咳咳……别动……再动就……”沙哑的声音拖得很长，最后变成一阵咳嗽。那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股说不清的味道，怪怪的。 我咬着牙，拼命想从喉咙里发出点声音，却只能挤出几个嘶哑的音节。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，意识却莫名清醒。我知道，又是该‘检查’的时候了。 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金属棒。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 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，像是在梦里被吓到了醒过来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。这几年了，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。每天都是一样的，被折磨，被实验，被遗忘。 “滚……”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我知道这没用，他根本不会听。但是，我还是忍不住想反抗，想逃脱。 “哈哈哈……你倒是挺倔。”他狂笑起来，手里的金属棒在空中挥舞了几下。“不过，那也没用。你注定要成为我们的工具……” 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颤。工具？我只是一个被实验的对象，一个没有身份，没有自由，没有未来的人。 “别逼我……”我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我知道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，但我也有自己的尊严，有自己的底线。 他停下了笑，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似乎没想到，我竟然敢对他吼叫。 “哦？”他挑了挑眉毛，“看来今天的状态不错嘛。来，让我看看。” 他走到我身边，拿起我额头上那个冰凉的金属片，开始轻轻滑动。我感觉一阵刺痛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我的皮肤里。 “唔……”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呻吟。 “这种感觉怎么样？”他一边滑动，一边问我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感。 我强忍着呻吟，咬着牙说：“很痛……” “那应该的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们是在改造你，不是在折磨你。你很快就会成为我们最完美的实验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