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的邀请函
“唔……”喉咙里又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,我难受地蜷缩了一下。额头上这冰凉的东西,触感又硬又滑,像块塑料。试着想抬手推开,却发现浑身酸软,使不上劲。脑袋里像塞了块破棉絮,又疼又沉。这几年来,这种情况是家常便饭。 每次在这种感觉下醒来,都是一样的。冰冷的额头,陌生的天花板,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药味。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眼睛却因为干涩而睁不开。眯缝着一条缝,勉强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。 一个信封,牛皮纸的,看起来挺旧,边角都磨破了。上面没写地址,也没写名字,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我费力地伸出手,指尖戳了戳信封,硬邦邦的。这玩意儿哪来的? 挣扎着掀开被窝,赤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,一阵寒意瞬间窜遍全身。我赶紧缩回脚,重新钻进被子里,把信封揣进手里。得看看是谁送来的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我摸出裤兜里的打火机,点燃一根烟。烟雾缭绕中,我捏着信封,把它撕开。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一张薄薄的卡片,宽三指,长五指,上面用钢笔字写着几个字。 “三天后的午夜,实验室。” 字迹不算工整,但力道很足,一笔一划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没有署名,没有其他说明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三天后?午夜?实验室? 我皱着眉头,把卡片凑近了看。纸张边缘有一点点灰黑的痕迹,像是被火燎过。这能说明什么?是送信的人不小心点燃了?还是……刻意留下的? 我掐灭了烟头,看着手里的卡片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几年被关在这里,受尽折磨,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。唯一能确定的是,我不喜欢这里,我想要离开。这张卡片,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又像是一颗定时炸弹。 三天后,午夜,实验室。是来救我的?还是来结束我的?我抓了抓头发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但不管怎么样,我必须去。不管结果如何,总要试试。 把卡片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,我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开始回忆自己是谁,来自哪里。可惜,记忆就像被擦拭过一样,一片空白。我只记得,身体很难受,脑子里总是嗡嗡作响,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药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