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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胡闹！区区凡人，也想修仙？"白胡子老者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打在林凡脸上，溅得生疼。那股酸臭味在空气里弥漫开，旁边几个守卫营的弟子都乐得直拍大腿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生气。他刚从杂役处领了三个铜板，正往食堂走，兜里的铜板叮当作响，那是他辛辛苦苦割茅厕、挑水、砍柴挣来的，揣在手里都带着一股泥土的腥气。老者是守卫营的老兵油子，认得林凡是个没气运的杂役，天天割茅厕、挑水、砍柴，十年了，还停留在最底层。 "刘班长，"林凡站直了身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"我修炼是慢了点，但也没耽误正事。" 老者刘武嗤笑一声，"正事？正事是别给咱们添麻烦！就你家那点微末道行，还想聚道果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"他巴掌一挥，"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，要是再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，就把你丢进后山喂野狼！" 林凡心里冷笑，聚道果是什么？他连听都没听说过。但在玄天宗这个修仙门派里，凡人要是敢说这种话，那就是挑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忍住了反驳的冲动，只是默默接住地上那几滴甩不干的唾沫。他要修仙，可他得一步步来，像杀猪一样冲上去，人家都得笑话他爹娘没给他丢进茅坑里。 食堂里，饭桌上的弟子们窃窃私语，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满了嘲讽。他们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山珍野味，丹药、灵茶、灵果，看得林凡直流口水。他却端着一碗剩粥，默默喝着，粥里还漂着几块菜叶。那三个铜板，他打算先买半斤粗粮饼，剩下的再去杂役铺买点咸菜。 "林凡，"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，"你没事吧？" 林凡抬头，看到的是邻桌的一个年轻弟子，名叫陈宇，是个内门弟子，对林凡还算照顾。陈宇是个温和的人，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主，但为人厚道。林凡笑了笑，"没事，陈师兄。" 陈宇又道："刘班长他们就是喝多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对了，我听说宗门后山有一片灵药田，最近新开了一株聚道果，可是宗门重地，一般人不能进。" 林凡眼睛一亮，聚道果？难道就是刘武说的那种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粥里没油水，有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