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争执
妈的，吓死我了！林晓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感觉后背还凉飕飕的。刚才那股子阴冷劲儿，跟塞在骨缝里的冰碴子似的，现在想起来都让人打哆嗦。那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儿，就是人死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味儿。 她赶紧搓了搓胳膊，给自己壮胆。这荒山野岭的，不是闹着玩的。不过……要是说刚才那玩意儿是幻觉呢？林晓心里嘀咕。她看看周围，除了风吹过树叶子哗啦啦响，啥动静没有。月光惨白，照着脚下摇摇晃晃的土路，直往黑咕隆咚的山坳里钻。 手机在口袋里掏出来，电量剩个位数，信号更是渣得跟挤牙膏似的。林晓叹了口气，妈的，今晚怕是回不去了。她摸了摸背包，里面有个朋友送的水晶苹果挂件，据说能辟邪。安置完毕，她叹着气，认命地迈开步子。 走了没多远，突然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栽倒。林晓“哎哟”一声，低头一看，草丛里露出个白糊糊的东西。好家伙！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！那玩意儿白得刺眼，一堆头发贴在上面，周围还挂着几滴……血？ 林晓吓得手指头都在抖，赶紧用袖子去擦。擦开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张脸！一张死人的脸！虽然只是半张，但那五官，那妆容……林晓花容失色。这不是小雅吗？前年失踪的小雅！ “小雅？小雅你个鬼啊！”林晓吓傻了，但愣了半天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对着那半张脸就嚎，“你别吓我！我他妈最近手头紧，刚发工资，你不要啊！你要钱你说一声，我给你！” 她一边嚎，一边手忙脚乱地翻包。钱包掏出来，掏出几张红票子，往草地上一扔，“你拿走！不用找了！再吓我，我报警了！”说完，自己也觉得好笑，对着空气挥挥拳头，“小子，别拿我开玩笑！我林晓可不是好惹的……” 就在这时，那半张脸动了动。不是林晓吓傻了眼，那脸……自己动了一下！头发丝儿在夜风中飘动，像活人那样。林晓目瞪口呆，感觉血液都凝固了。妈的，见鬼了！ “小雅？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那脸缓缓转过来，眼睛……空洞无神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 “晓晓……”那声音，缥缈得像风穿过了山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