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家上门

老王手心全是汗，后脖颈子凉飕飕的，这破庙连个耗子都未必有，他倒好，像块诱饵似的，把自己给扔这儿了。心怦怦直跳，跟打鼓似的。那脚步声又响起来，一下一下，踩在残破的瓦片上，脆生生的，像往钉子眼里砸铁片儿。 “谁他妈在哪儿？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吼了出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门框上了。 老王脑袋一缩，恨不得钻进门板里去。妈的，这声音…听着贼横！不怕东西塌了，直接爬进来一脚踹飞他？老王心里哀嚎一声，心想这回是真的完犊子了。 吱呀—— 门板被一股蛮力踹开，一个人影挤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烧火棍，个不高，但腰粗，看体格是练过的。进来之后，他旁敲侧击地踹了两下门框，又往里扫视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老王藏身的角落。 “哟，有货？”来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出一种很欠揍的表情，“躲在这儿做什么？刚才那声音，是你弄的？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死盯着地上的一粒灰尘看，心里却在叫苦连天。谁他娘的跟老子有仇啊？这破庙里就他俩，除了风声就是自己心跳声，他这小猫似的动作，简直是活腻歪了。 “哑巴了？”那人翻了个白眼，又踹了踹门框，“妈的，装死呢？” 老王猛地抬头，对上那人浑浊的眼神。那人眉头一皱，手里的烧火棍就往地上戳，“我再说一次，不想死就说话！” 这来人一看就不简单，眼神毒，动作快，老王心里直打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“我…我只是路过，见这庙破得狠，想进来看看…” 他斟酌着词儿，尽量显得自己就是个无意的路人。 “路过？”那人冷笑一声，“这荒山野岭的破庙，你一个毛头小子，路过？我看你是鬼！” 他又往前逼近一步，烧火棍在空中虚晃，“老子就住前面那镇子，你那块破石头，偷了我的东西，还敢跑？” 老王心头一震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他想起那块破石头，那不光是块破石头，那是他命运的转折点，也是他现在所有麻烦的根源！他当时急着跑路，根本没注意这石头有什么特别，现在被人知道了…还完蛋了！ “我…我真的不知道，那是捡的…” 老王声音发颤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