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江湖重逢时

慕飞卿啃着饼，越看越气。那帮兵痞子练得跟猴儿似的，上蹿下跳的，一点都不像打仗的样子。她以前在京城见过的那些高手，出手都是分毫不差，哪像这些个，跟玩杂耍似的。“丑死了！”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 话音刚落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下方一个身影停下了动作。慕飞卿眯眼一看，那不是军营里的那个冰块脸沈默吗？他怎么也在这儿？还穿着一身军装，就站在不远处，一动不动地望着这边。 “喂，你什么时候也来练兵了？”慕飞卿故意提高了声音，想让他听见。沈默依旧没什么反应，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慕飞卿撇撇嘴，心想这汉子是不是耳朵聋了，还是真的没听见。 她啃着饼，装作不经意地四处张望。饼是刚买的，还热乎着，外面撒了不少芝麻，香得很。慕飞卿一边嚼着，一边偷偷观察沈默。发现他竟然在盯着自己看，而且眼神不怀好意。 “你看我干嘛？”慕飞卿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饼藏到身后。她知道沈默这人不好惹，万一被他发现她在说他坏话，非得找她麻烦不可。 沈默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冷笑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他迈开步子，朝着慕飞卿走了过来。“你说谁丑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。 慕飞卿心里一惊，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装作镇定地说：“我说那些练兵的人丑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 沈默冷冷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“你骂他们，就跟我有关系。”他的手指微微张成爪子状，一步一步逼近慕飞卿。 慕飞卿心跳加速，她知道沈默不是开玩笑的。她咬着饼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，你至于吗？” 沈默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随口？那你说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后果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慕飞卿的心里。 慕飞卿咽了口唾沫，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她知道是自己太冲动了，不应该随便骂人，尤其是骂一个这么厉害的将军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骂你。” 沈默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奇怪，有点阴森，又有点邪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