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呢！跟个傻子似的！”尖锐的声音的主人，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风脸上了。他手里还提着个破铁桶，桶里咕叽咕叽冒着泡，散发着一股子烂菜汁混合着硫磺的恶臭。林风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清旁边站着的是个醉醺醺的大个子。

“头儿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也扶着墙直晃，“我说，你这法子……靠谱不？”瘦高个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，敢情这破铁桶里的玩意儿是头儿弄的。

麻子脸头儿啐了一口唾沫在地，骂骂咧咧：“有什么不靠谱的！本大爷这是秘传的‘聚怨之水’，专克那些阴魂不散的玩意儿！赶紧的，把那新来的小崽子给我扔进去！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少年，那少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，头发脏兮兮的，被两个穿着黑袍的人架着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

林风眼睛一眯。聚怨之水？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想起自己前世的经历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呵，阴魂不散？这些小角色，也不看看自己是谁。

“头儿，”林风慢悠悠地开口，“这小崽子……看着太瘦了，怕是没多少怨气，聚不起来啊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那眼神里的讥诮，麻子脸头儿都看出来了。

“放屁！”麻子脸头儿一巴掌拍在林风面前，“老子看准了，就是他！上次那场法事，那么多怨气，要是没他，怎么够本儿？”他眼珠子一转，看着林风，“小子，别不服气，要不服，现在就给我滚出去！”

林风笑了，站直了身子。“这可不行，头儿。我跟着你们，还能给你们省不少事儿呢。”他指着那俩架着少年的黑袍人，“他们两个，我看是累赘，不如……”

“不如怎么样？”麻子脸头儿眼神一厉。

“不如，”林风慢悠悠地说，“让他们也进这聚怨之水里，泡一泡，看看能不能聚出点‘精品怨气’，省得浪费了这水。”

麻子脸头儿眼神闪烁，瘦高个儿在一旁直路脚：“头儿，使不得啊！那两个是‘特邀嘉宾’，上面有人罩着的！”

“特邀嘉宾？”林风嗤笑一声，“呵，那又如何？这小城里，谁不知道我林风，‘百无禁忌驱魔人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