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转机

老王咂咂嘴，眯着眼往后头扒拉了扒拉。他那破旧的出租屋里头，就一张掉漆的木桌，旁边二脚凳上蹲着。墙上贴了块白板，上面歪歪扭扭记着些采购单啥的，还有个坏掉的挂钟，指针纹丝不动。“急活儿……啥急法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 这鬼天气，热得跟蒸笼似的，蟑螂都跑出来晒太阳了。他掀开桌上那破旧的玻璃缸盖子，里面养着几条金鱼，水都浑了，估计快熬不住。前阵子抢购，他那点儿存货早就见底了，现在只能靠运气碰碰街边散落的垃圾堆。不过运气这东西，指望不上，得自己动手。 老王把那块白板上的采购单又看了一遍，鸡、鸭、肉、菜、食米……全是些紧俏玩意儿。他琢磨着，明天得早点起，抢在别人前面。这年头，连个馒头都得靠抢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正琢磨着呢，门铃突然响了。这动静可有点蹊跷，他这屋不大，前后就是墙，没外人能进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摸到了藏在腰间的水果刀。他打开门， Discover 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儿，脸上刮得精光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还卷到了胳膊肘。 “王哥，是您吗？”那小子嗓子尖得像训练过的鸡，透着一股子紧张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人看着有点眼生。“你是谁？找我有事？” 那小子搓着手，脸上谄媚地笑，“王哥，我叫小李，是新来的，听说您是这里的负责人，特来拜见。” “负责人？”老王更糊涂了，“我就是一个收垃圾的，哪来的负责人？” 小李眼神闪烁，嘴皮子却很利索，“王哥您别误会，不是收垃圾，是……是这儿一带的物资调配。最近情况紧急，您经验丰富，特来请您加入我们。” 老王心里犯嘀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物资调配？他一个要饭的还搞物资调配呢？小李看他不信，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，塞到他手里，“王哥，您先看看。” 老王接过来，发现那是一沓打印出来的单子，上面写着各种物资的名称和数量，还有个日期，显示是三天前的。他翻到最后一页，发现上面写着“王明，地址：XX路XX号，电话：XXX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