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邪医传承

老李的烟卷儿在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在地上滋啦一声，他咧嘴笑道：“行行行，那我就不瞎叨叨了。不过说真的，你小子这手艺，忒邪门了。前儿个村东头的寡妇，那肺痨咳得跟杀猪似的，你几副药下去，嘿，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了！”王大力扒拉了口嘴里的鸡腿肉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，心说这事儿不能瞎吹，但也不能不承认自己这本事有点东西。 他放下鸡腿，眼神往街角瞟了瞟。那儿几个打扮奇奇怪怪的汉子正围着个瞎子转悠，嘴里啧啧啧地叫唤，手里的铜板噼里啪啦往那破碗里扔。王大力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缺德玩意儿，赢债主的钱还有脸这么横。”他正准备走过去，那瞎子突然哎哟一声，手指着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汉，哭天抢地起来。 “我的钱！我的钱被那黑心老小子偷了！快抓住他啊！”瞎子嚎得撕心裂肺，那几个汉子也跟着起哄，七嘴八舌地抱怨卖豆腐的太狡猾。 豆腐老汉吓得面如土色，缩在墙角直哆嗦：“我我没偷他钱啊！是……是他自己不小心……”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到近前，伸手在那瞎子眼前晃了晃。 “喂，站住。”他说话声音不高，但那几个汉子立马就不嚣张了，一个个警惕地盯着他。“看什么看？再不看就让这瞎子给你唱曲儿？”王大力 casually 说着，掏了块抹布擦了擦手。 那瞎子被王大力一呵斥，兀自兀自地哭，半晌才抬眼看向他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古怪。王大力心里有数，这老瞎子指定是被下了盅，不然不会这么傻乎乎的。他沉吟了片刻，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，倒了三滴黑漆漆的药油在那瞎子眉心一抹，又捻了根香灰，吹了口冷气。 “去吧。”王大力把东西往瞎子手里一塞，“这能让你看清是谁动了你的钱袋。” 瞎子愣了一下，入手温热，他下意识地闻了闻，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但瞬间就觉得头昏脑胀，跪倒在地开始干呕。那几个汉子见状，吓得撒腿就跑，连滚带爬地找地方躲清净去了。 豆腐老汉感激得不行，连连作揖：“多亏了这位爷，多亏了这位爷！”王大力摆摆手，没要他谢礼，转身就往自己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