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陲小医王

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祛病敛财又发财了？手头这把玩的是越来越豪了。”老李叼着烟，眼神在王大力那块刚买的墨玉扳指上扫了扫，啧啧惊叹。 王大力往板凳上一杵，刚啃了一半的烧鸡腿差点掉地上：“去你大爷的！就这玩意儿？李大爷您眼金贵，得拿金镶玉的才配得上您老。”他嘿嘿一笑，顺手把扳指往桌上一顿，“今儿个算我请客，这顿酒我自掏腰包。” 老李拍了下大腿，嘿嘿直乐：“就数你小子能说会道！行行行，今天我听你的。不过，你说了，你最近又怎么‘高明’了？” 王大力清了清嗓子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跟你说，手到病除！就昨天，村口张寡妇家那个小丫头，高烧不退三天，请了三个郎中都没用了。最后可着全族的份上，硬把我绑架来了。” 老李瞪大了眼睛：“那？那丫头怎么样了？” 王大力呷了口酒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我瞅了瞅，嘿，吓人！梅花毒，还是阴寒属性的。换做平时，我可得想想法子。可昨天啊，运气好，撞着了。给她扎了三针，用我自制的‘退热散’喂了两勺，嘿，滚蛋！烧退了，跟没事儿人似的。” “真的假的？！”老李弹了弹烟灰，一脸不信，“梅花毒？那是能轻易解的毒吗？哪个狗日的能下这么狠的手脚？” 王大力嘿嘿直乐，瞥瞥老李：“你问我？我还能说村长家的狗撒了尿？这事啊，说来话长。反正是这么着了，药到病除，张寡妇硬塞了我十两银子，还开发票——哦不对，是写了欠条。” 老李咂咂嘴：“ten silver? 十两？嘿，老王，你这手艺，要是在城里，不得开个医馆排队啊？” 王大力摆摆手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去你的吧！我这算什么？不就是个郎中嘛。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几味药方，碰巧管用。再说了，我什么身份？市井混混一个，能在村里捣鼓捣鼓草药就算了。真要出去，人家不揍死我才怪。” 老李哑然失笑，摇摇头：“你这人，就是太实在。我看你啊，就是块璞玉，没人雕琢。要是在咱们这旮沓混日子也就算了，真要是有心，天地广阔着呢！” 王大力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默默吃起烧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