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要道歉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个语音短信。周辞深皱着眉点开，只听里面传来秦漠带着点旧疾初愈的沙哑嗓音：“辞深，我刚才的话，是气话。我知道你对我失望了，可我真的……” 周辞深直接挂了。烦死了，每次都这样。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。手机静音后，世界好像清静了点，但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烦躁又冒了出来。 “喂，秦漠，” 他直接拨过去，没接。又打，还是没接。呵，玩消失是吧？周辞深觉得好笑，拿起手机就往外走。正好，和设计总监约了下午三点去新开的咖啡馆谈点事情。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。周辞深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信息：“辞深，今晚有空吗？我想当面跟你道歉。” 周辞深没回，搅动得更用力了些。道歉？说得轻巧。他想起昨晚秦漠喝醉了，像只受伤的猫一样趴在他床边哭，嘴里一直念着他的名字，那副样子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 设计总监的电话响了，周辞深挂了，对着手机笑了笑，心里嘀咕：“道歉？谁要你道歉了？离都离了，还粘上来了，不怕被人戳脊梁骨？” 把手机 又扔到桌上，周辞深拿起包准备走。刚站起来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秦漠的来电。周辞深压了压火气，接通：“喂。” “辞深，” 秦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带着点沙哑，“我知道我上次的反应过激了。我太害怕失去你，那天喝多了胡言乱语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周辞深没说话，搅动着咖啡，眼神有些冷。他当然往心里去，秦漠的那些纠缠，那些无孔不入的关心，哪个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？ 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” 秦漠的声音更低了些，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我保证，以后不会再那样了。” 周辞深放下咖啡杯，手指微微用力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看着窗外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：“秦漠，我已经放下了。离婚的事，是说-working就-working，不是你求我，我就能回头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秦漠带着苦涩的笑声：“辞深，你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