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离婚协议

“秦总，您这电话一个小时俩，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周辞深对着手机灌了一口茶，嗓子都快冒烟了。 电话那头传来咯咯的笑声，秦漠那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：“深深，我这不是惦记你嘛。晚上有空吗？我安排了地方，好好补偿你。” 周辞深差点把茶杯摔了。“补偿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“秦总，咱俩已经离婚了。您老老实在在滚蛋吧，别在这儿恶心人。”上次离婚协议签了字，他以为这事就彻底翻篇了。谁想到这人倒好，离婚是假，纠缠是真。 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秦漠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记得你刚才说话挺硬气的。” “我说话是挺硬气。”周辞深压低了声音，“您老自己作的，可别怪我没提醒您。那离婚协议是你找人写的，上面可白纸黑字写着，凉了就别碰了。您要不要再仔细看看？” 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秦漠突然又笑了：“深深，你真以为那协议是免责状？离婚是场交易，你想清高，我没拦着。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，总不能让你亏了吧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你第一次，我记得很清楚。” 周辞深只觉得一阵恶寒。“秦漠，我以为我们是成年人。aula床上的事，过去就过去吧，别总提。您要真想找女人， plenty of choices. 人家年轻漂亮，您也不缺钱，费那劲干嘛？” “费劲？”秦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谁能比我更费劲？只要一提Mona，你就躲得像老鼠见了猫。”他握着电话的手收紧了，“周辞深，别以为自己几套房几辆车就高人一等。没我，你还不是只能靠自己那点稿费？” 这话像根刺，扎得周辞深心里一疼。他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靠稿费了？他写小说是兴趣，稿费不过是零花钱。可这话从秦漠嘴里说出来，却像是在揭他的伤疤。 “您这话可说错了。”周辞深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“我靠自己什么？这不是挺好的吗？您倒好，离婚了还死皮赖脸纠缠不休，就不怕丢人现眼？” 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烦闷。他承认离婚时确实风光，可长远来看，他有自己的路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