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上学被嫌弃没教养

哎哟我去，林晓觉得自己这脑子八成是给谁给揍了。眼前这土坯墙，糊得都掉渣了，墙皮一碰就哗哗往下落，手都糙得跟砂纸似的。地上铺着块烂布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一股子霉味和牲口棚混在一起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。 这是哪儿？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图书馆看书，一不留神就晕过去了，怎么睡到这儿来了？ “咋着的？日晕了吧？”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林晓猛地转头，就看见隔壁炕上坐着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大姑娘，正冲她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上面飘着点咸菜渍。 林晓懵了会儿，才想起这是八零年啊……虽然她只有十八岁，可这身打扮实在太扎眼了。她身上这套蓝布褂子，袖口都磨得露出了棉线，领口也洗得发白，跟周围人那灰扑扑的粗布衣服比，简直判若云泥。脚上踩着一双明显打了气的旧布鞋，都快开胶了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晓声音都有些发虚。 “哟呵，大姑娘，说话咋像南方人？这是咱村，你从哪儿掉下来的？”那姑娘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全是打探。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脑回路……太熟悉了！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这架势，明显就是那种看外来的笑话。八零年，城乡差距就这么大吗？而且她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比当地人都“讲究”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小芳，你看啥呢？刚从地里回来就颠儿颠儿的，跟个猴儿似的。” 一个皮肤黝黑、壮实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把锄头，光着脚，脚底板都皲裂了。旁边还站着一个妇人，穿着洗得发黄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抱着一个吃奶的娃，眼角挤着褶子，看到林晓，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。 “妈，你说这外来的……会不会是个骗子？”那叫小芳的姑娘压低声音问。 林晓心里一阵翻涌，行啊，她这一穿越，连带着身份都改了？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呢，就被人当成外来人了？这年头，辛辛苦苦读书，到头来可能还不如一个土生土长的村货有身份？ “骗子？啥样的骗子？”妇人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耳朵。 那男人放下锄头，皱着眉头看了林晓几眼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我看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