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家里穷得叮当响
“嘶……”林晓又揉了揉太阳穴,这头疼劲儿跟刚才没啥区别,反而这眼睛一睁,更疼了。土坯房顶糊着报纸,阳光一照,哗啦啦的响,比啥噪音都折磨人。墙上那红彤彤的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倒是醒目,可没帮着她醒神,反而让她脑子更嗡嗡乱叫。这是哪? 她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土墙,土炕,墙角堆着的几个破旧陶罐,窗户上糊着几层报纸,外面阴天,光线暗淡。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,呛得她直咳嗽。这不是她那个出租屋,也不是学校宿舍,这咋回事? 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呢?”林晓喃喃自语,试着掐了自己一把,“嘶……疼!”这不是梦! 她掀开身边被窝,一股冷风袭来,让她打了个哆嗦。这被子……是那种纯棉的,硬邦邦的,不是她自己的化纤被。脚下一踩,也是硬邦邦的土炕。 “叩叩叩。”外面有人敲门。 “谁啊?”林晓含糊地问。 “我,大柱叔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 林晓愣了一下,“大柱叔?”这不是她高中时邻居家那个老实巴交的叔叔吗?怎么说话跟个哑巴似的?而且她这穿的……还是高中时的校服,布料硬邦邦的,显然不是她自己的。 她疑惑地拉开窗户,探出头:“大柱叔?您怎么来了?”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,脸上带着几道浅疤,正是大柱叔。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 “你醒了?”大柱叔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你娘说你病了,让我上来给你送点吃的。” 林晓更懵了:“我病了?谁说的?” “你昨天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,还吐了两次,”大柱叔叹了口气,“不是病能咋地?我看你烧得迷迷糊糊的,怕是染风寒了。这是我刚从集市上买来的鸡蛋和饼子,你趁热吃了。” 说着,他把那个布袋递了过来。 林晓迟疑地接过,布袋沉甸甸的,一股鸡蛋的香味和面饼的香气扑鼻而来。她闻着这味儿,肚子嘞叫了一声。 “哈哈,我就说吧,肯定饿坏了。”大柱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爹不在家,你娘又去厂里上班,家里就你一个人,可得好好照顾自己。” 林晓看着他,心里乱糟糟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