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房子里的尖叫

老王把门又关上了，门轴蹭拉一声，带着点锈迹的味道。我站在门口，耳朵嗡嗡响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有点晃眼。这老王，半夜搞这些动静，真是个酒囊饭袋。 “行吧，你自己玩。”我转身往回走，脚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回响，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了。 不是老王那边。是隔壁老李家。 起初是轻微的窸窸窣窣，像是有人在小声说话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李头是个孤寡汉，白天去镇上赶集，晚上回来就闷在自己屋头。他耳朵不好使，咋会听见啥。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，声音越来越清晰。像是有人在压抑着嗓子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啥。 “谁啊……”我皱了皱眉，推了推眼镜。镜片上的反光晃了我一下，我眯着眼往老李家门口瞅。昏暗的路灯在墙上投下扭曲的黑影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 正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，突然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像是灯开关被关掉了。一下子彻底黑了。 紧接着，一阵尖锐的哭腔就传了出来。 不是小孩子哭，是女人。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听上去头皮都发麻。我猛地一激灵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女人？老李家什么时候来了个女人？ 不对，老李家是独门独户，旁边就是老王家，老王家也没人来。那哭声会是从哪儿传出来的？ “李老头？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显得有些突兀。“你咋了？” 没有回应。 哭声还在继续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又像是……想不开。 我打了个寒颤。这老房子，不知道住了多少年了，传说里头闹过邪乎事儿。虽然这么多年也没啥事儿发生，但那点传说，就像个紧箍咒，老在脑子里转悠。 “得，别瞎想了。”我甩了甩头，往后退了一步，“自个儿事儿自个儿解决，我不管。” 可话虽这么说，我心里就是不踏实。那哭声，太瘆人了，听着就像个女人在墙上哭，伸手就能戳个洞出来。 我就这么站在院子里，闻着雨后泥土混着青草的香味，等着哭声停下去。几分钟过去，十几分钟过去，哭声还是没停的意思。反而越来越响，越来越凄厉。 “咋回事啊……”我忍不住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几分，“李老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