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暗流涌动

“啊？我？警察？找……找我？”楚歌愣在原地，耳机还耷拉在耳边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懵的表情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皱巴巴的，牛仔裤也磨得有点透，这才毕业多久啊，怎么就跟警察扯上关系了？他寻思着，该不会是哪个偶像剧看多了，真把自己当成主角了？ 旁边穿制服的小伙儿——陈警官，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领带歪的那块更明显了点。“楚歌是吧？陈警官找你有点事儿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很和气，但眼神里那点儿审视意味，楚歌还是瞅出来了。 “是……是啥事儿啊？”楚歌有点紧张，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。毕业找工作不容易，名下就这一部手机，联系人都靠这玩意儿。要是出了什么岔头，他哭都来不及。 “别紧张，就是问问情况。”陈警官把工作证掏出来一亮，“我是市局的陈伟，你可以叫我陈警官。是这样的，市里有个老牌企业，叫‘恒达科技’，最近出了点事儿。” 楚歌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牌企业出事儿？他这刚毕业，找工作的第一桶金是不是早就泡汤了？他赶紧打圆场：“企业出事儿……我哪儿知道啊？我刚毕业，谁认识谁啊？” “咳咳，”陈警官清了清嗓子，“不是你认识不认识的事。主要是……恒达科技有个员工，突然人间蒸发了，具体是哪天谁也说不清，失踪前就见过你，所以想了解下你跟他的关系。” “我跟他关系？”楚歌一愣。他认得这陈警官，之前在小区门口小摊上买煎饼，见过一次，印象不深。恒达科技？那不是在老城区吗？他毕业没事儿的时候，偶尔会去那附近瞎逛，但跟那公司里的人，除了路人，就没见过熟人的。 “对，就是恒达科技。”陈警官点点头，“叫张磊，男的，三十岁左右。你认识不认识？” 楚歌使劲儿回忆，前脚刚毕业那阵子，在老城区晃悠，碰见过个穿恒达科技工服的瘦高个，但人家是上班，他是在路边摊吃煎饼，也就见过一两次，至于名字，他可真没记着。他摇摇头：“陈警官，真没怎么见过。我就是……路过买过几次煎饼，跟人打招呼，人家也没说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