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诊断变尬聊

夜色渐浓，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。手机屏幕上是自家兄弟胖子张伟发来的消息，上书：“林导，啥时候开播？广子他们磨刀霍霍呢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打字回复：“十点，正好赶在黄金时间。你跟他们说，别猴急。”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死了。 张伟是主播，林凡是“特邀嘉宾”，说白了就是个顶流落魄医学生勉强找了个兼职糊口。直播挂的是他们本地一档晚间闲聊节目，看着挺正经，其实就是个放养嘉宾的直播间。今天请来林凡，就是看中他那张白净的脸和一身白大褂，能给节目增加点“高级感”。 林凡其实脑子一团乱，医学知识是有的，但真要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“诊断”，他心里直打鼓。不过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 九点五十九分，张伟在直播间里开始预热。镜头扫过节目组精心布置的背景板，有几个穿着主播服的工作人员在旁边虎视眈眈，显然是等着节目结束就抢林凡的 mikrofon（麦克风）。 “林医生是个大忙人，今天能挤出时间来，得给我们点掌声！”张伟扯着嗓子喊。 直播间瞬间跟炸开锅似的。弹幕刷得飞快，“林医生好帅！”“等了好久终于开播了！”“林医生能有多忙？不就看看病人吗？” 林凡胡乱点了点头，正想说话，突然弹幕里飘过一行字：“林医生，我妈说头疼，该怎么办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还没开播呢，就有观众问诊了？这…… “呃……头疼确实挺难受的。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“请问老人家是哪天开始疼的？有没有发烧或者呕吐的现象？” 弹幕开始炸了。“哈哈哈哈，老哥这是来真的啊！”“就头疼能问出啥名堂来？”“林医生是不是很专业？” 张伟在旁边推了推林凡，“没事儿林导，随便聊聊嘛。大家就是想看看你这白大褂有多显白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强装镇定继续问：“老人家现在疼得厉害吗？有没有尝试过什么药？” “疼了三天了，吃了布洛芬不顶用。”观众回应道。 林凡心里暗骂一声，这都啥跟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扯：“头疼的原因有很多，颈椎问题、 Eyes（眼睛）疲劳、甚至高血压都有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