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前妻赶出家门

陈小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头皮都快被磨秃噜皮了。窗外天已经黑透，小区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大，活像个疯婆子拉长了的替身。屋子里，小家伙精力旺盛得很，在沙发上蹦蹦跳跳，嘴里还哇哇大哭，小拳头挥得跟彦道真似的，对着空气一顿乱砸。 “小莫！小莫！再不接电话，我就去你公司大闹一场！”电话那头传来徐允萱暴风雨前的怒吼，隔着电波都能嗅到那股“不接我电话就完犊子”的冲天火气。 陈小莫心口一紧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赶紧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徐允萱”三个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咬牙接起来：“喂……允萱……” “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！”徐允萱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耳边炸开，“儿子都哭了三个小时了，你一点心都不操！” 电话那头传来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哭喊：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 徐允萱立刻压低了声音，但还是能听出那股子委屈：“小莫，你到底怎么样了？工资卡我转给你了，房租你也知道贵，我这不もあります……” “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”陈小莫感觉自己被她吼得像只待宰的肥猪，“那个项目，那个李总，把我坑了，工资一直没发……” “那你到底在忙什么？！”徐允萱的声音又拔高八度，“儿子再哭下去，我就带着他走，绝不可能再跟你这种人一起过！你看看你，住这种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！” 陈小莫握着电话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当然知道现在的住处破，连暖气都没，儿子一降温就咳个不停。那套小两居，月租五千，押一付三，他攒了大半年才凑够首付，如今背上沉重的房贷，每天像驴一样拉磨，累得骨头散架。 “我……我马上回去……” “马上？等你回来，儿子都哭死了！”徐允萱挂了电话，留下陈小莫一个人在原地。他重重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屋子里，小家伙还在哭，哭声像针一样扎在陈小莫心上。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，爬下沙发，走到孩子面前，蹲下身，轻轻地抱着他。 “ hoogoe ？”陈小莫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哄着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