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喂!阿木你看!”隔壁的虎头哥系着一根蛇皮鞭,对着林子张牙舞爪,“再过两炷香,我就能把那头野猪勾出来了!”虎头哥胳膊上挂彩,裤腿也撕了块口子,正兴奋得不行。 阿木没动,就蹲在古木边啃手里的干粮。那块石头硬得硌牙,他嚼得慢,声音也闷。虎头哥这把年纪,还练这身武艺,在村里是独一份。可阿木觉得没啥意思,虎头哥吼一嗓子,吼得比野猪还凶。 “你说啥?”虎头哥勒住马,缰绳都散了,“小屁孩,看什么看?还不赶紧滚开,别耽误老子办事!” 阿木把半块饼咽下去,慢悠悠说:“虎头哥,野猪怕你吗?” “放屁!”虎头哥把鞭子往地上一摔,响动特别大,“我虎头哥驯野猪,跟玩猴似的!” 这话不假,村里谁不知道虎头哥能耐?可阿木心里嘀咕,野猪要是真怕他,怎么还天天往他古木这边跑?他爹说了,古木里都是阴物,野猪怕死,才爱往这儿钻。 虎头哥斜眼看他,估计觉得阿木傻气。“你这傻小子,整天神神叨叨的。你爹都说你是狗,我看也是!” 阿木手一抖,饼掉地上。他不是狗,他爹才是狗。他爹一身阴气,连木头缝都渗得着。虎头哥说他是狗,等于说他爹是狗的爹。这逻辑挺顺。 这时候,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。虎头哥眼睛一亮:“来了!”他抄起鞭子,就往林子里冲。 阿木没动,他爹说过,林子里有影子,不是闹着玩的。他站起身,往古木那边缩了缩。古木粗壮得像墙,把他半截身子挡住。他爹总说他是狗杂种,可这古木,他一屁股就能坐下,比爹宽多了。 虎头哥哼着小曲,几下就钻进林子。林子黑得看不清里头,他脚底下划拉作响。阿木竖着耳朵听,等了半天,没听见虎头哥的动静。 “虎头哥?”阿木喊了一声。 半天没人应。阿木心里咯噔一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探出头来,在看他。他爹说过,古木里有影,他爹就是个影。阿木不害怕,他爹要是影,影子里还能有他?这不就乱套了。 他爹又说,林子里的人影会勾人。阿木没信,谁会信影子里有东西?他爹就爱瞎说。可现在,他真有点慌。 突然,林子这边传来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