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血色早餐

林峰醒来时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昨天晚上兴奋得连觉都睡不好，捡到那块破石头就兴奋得不行，非得找个大块头试试。结果呢，没反应。他不信邪，拿石头使劲往树根上砸，听一声脆响，石头裂了，他也跟着栽地上，当时就感觉一股热流窜遍全身，头痛欲裂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峰揉着额头，坐起来一看，窗外天刚蒙蒙亮。他住在镇口的破庙里，窗外就是些杂七杂八的早点摊子。闻着味儿，肚子就咕咕叫了。 刚撑起身子，就听见外面传来吆喝声：“早上的包子刚出摊，热乎着呢！三文钱一个！”旁边还有声：“抽签筒子，摇中了送豆浆！” 林峰心里骂骂咧咧，昨晚兴奋得连早饭都忘了吃。摸了摸口袋，只有那块裂成两半的石头，以及昨天在镇口捡到的两个铜板。他昨天饿得眼冒金星，看见一个老乞丐在垃圾桶捡东西，硬是掏了两个铜板买了块发霉的饼子，结果吃下去没多久就恶心得想吐，赶紧扔了。 “得吃点热乎的。”林峰叹了口气，穿上破布烂衣，趿拉着鞋就跑出去。早餐摊前已经围了几个人，大多是些半大的孩子，盯着那冒着热气的包子眼巴巴的。 “老王，再来两个包子！”一个壮实点的孩子喊道。 “好嘞！五文钱！”老王头也不抬，麻利地包着包子。 林峰站在后面，咽了口唾沫。他口袋里只有两个铜板，一个包子就得三文钱。犹豫了一下，他走到一个穿着破袍子，正蹲在地上喝西北风的老乞丐旁边，低声问：“爷爷，借我两个铜板，我买包子吃。” 老乞丐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喝水。林峰心里一沉，这老乞丐是聋子还是瞎子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又喊了一声：“爷爷，借两个铜板买包子吃！” 这一次，老乞丐猛地抬起头，盯着林峰看了几秒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干裂的笑容：“小伙子，你有胆子。” 林峰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 “借你，不换！”老乞丐说完，从怀里掏出三个铜板，扔在地上，又拿起旁边一个空的搪瓷碗，朝包子摊走过去。 “爷爷，你怎么……”林峰刚想问，就看见老乞丐把三文钱递给老王，老王点点头，给了他两个包子，还多倒了碗豆浆。